今天寫作業寫到快煩死,想說那不然來吃個好料好了,於是我冒著作業寫不完的危險跑到附近的披薩屋去買一個四重享受的4-quarter,是的,一個披薩分四種
口味,台灣怎麼沒有這種好東西?外面超冷的,但是那個熱呼呼披薩一拿到手,什麼風阿作業阿被當阿的都給忘的一乾二淨,回到家把披薩往我的漆面沙發桌
一丟,披薩冷了就沒那麼美味了,所以動作一定要快,火速的去準備吃垃圾食物一定要配的垃圾飲料和杯子,坐定位,吃,阿~ 爽 ( ̄▽ ̄) ……
口味,台灣怎麼沒有這種好東西?外面超冷的,但是那個熱呼呼披薩一拿到手,什麼風阿作業阿被當阿的都給忘的一乾二淨,回到家把披薩往我的漆面沙發桌
一丟,披薩冷了就沒那麼美味了,所以動作一定要快,火速的去準備吃垃圾食物一定要配的垃圾飲料和杯子,坐定位,吃,阿~ 爽 ( ̄▽ ̄) ……
吃飽之後收拾殘局,冰的冰洗的洗,然後又很認真的開始做作業,這個時候,實在不是我不專心,電話響了,我走到沙發那裡去接電話,悠閒的把腳翹在上,
定睛一瞧,夭壽,那美美的桌面怎麼有個不規則的大白印子? 我開始緝兇,不可能是我的腳,也不可能是可樂和杯子,肯定是那個好吃的披薩,一去看盒子屁
股,果然,一圈透出盒子的熱油就是血淋淋的鐵証,那麼美味的傢伙竟是最毒婦人心,辣手將我的桌子破相。化學超爛如我,一邊寫作業一邊想了破頭要怎麼
用科學方法把桌子修復。
用水擦擦不掉,阿,有了有了,用肥皂洗洗看,興沖沖的搞了洗手乳,吼,沒用欸! 難道那個印子不是油印是桌子的漆被破壞了嗎?那好吧,我用去光水,看看能不能把壞掉的漆擦起來,去光水拿來一擦,矮由,也完全沒用;可惡,既然這樣我用酒精,可是我沒有酒精,阿哈!香水裡面都是酒精和香精,我噴香水! 噴噴噴,搞的房間香的要命,那個該死的印子還是不為所動,可惡,我要生氣了喔! 這麼看來,印子可能去不掉,那我來想辦法掩飾它好了,用色鉛筆塗一樣的顏色像車子補漆一樣如何? 挑了一個最相近的顏色,很開心的開始著色,可是上不了色,如果是蠟筆大概可以吧? 诶,蠟,汽車蠟應該可以回覆桌子表面的光滑,既像抹上一層新的漆一樣,哈哈!! 好耶! 問題是我去哪裡搞汽車蠟, 沒關係,那我用身體蠟,於是自以為天才的把乳液,護手霜,身體乳全都拿來抹桌子,結果半張桌子變的很油膩房間混合了各種異香,但是那個醜陋的印子依然不為所動,白皙皙的畸形在那裡好像取笑著我的徒勞無功。
我帶著挫敗悻悻然的回去寫作業,寫到想睡了,跑去刷牙清醒一下,這個時候,靈機一動,叮~ 我還沒試過牙膏耶~ 經過八次革命失敗,抓著藍白綠三色牙膏,我很保守的只擠了一點點塗在那個紋身大印的一個角落,拿起紙巾沾點水,一搓,什麼! 清掉了! 牙膏您真是太神奇了! 那些高級香水和乳液都做不到的事情竟然讓他(已經擬人化了)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 於是我在那個印子上塗滿了它的致命毒藥,狠狠的把它殲滅了,快哉。
於是就這樣,被壞披薩毒害的白雪(雖然是深棕色的)桌子在白馬牙膏的親吻之下,雖然留下了小小的傷疤,但是終究恢復了她以往的丰采,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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